中外青少年网球选手学业、训练难兼顾成普遍现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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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际网联青少年网球大师赛昨天在成都网球中心落幕,中国小花徐诗霖加冕女单桂冠。青少赛场,几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比较显眼,他们看起来比同龄人更强壮、更成熟,他们憧憬的未来是像费德勒或小威那样,成为世界网坛的领军人物,这其中还包括中国小花徐诗霖。但从观众那里,北京青年报记者听到的却是一些疑问:“十六七岁甚至更小的孩子难道不应该留在学校里受教育吗?他们走上职业网球路,太像一场‘豪赌’了吧。”

从赛场下来,这些孩子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。听到北青报记者询问他们的学习,第一反应都有点蒙。徐诗霖(右图左)的回答最坦白:“打球第一,学习第二。”

采访徐诗霖时,北青报记者为了能让交流更顺畅,不得不与她用英文谈话。自从八九岁远赴美国学球,让徐诗霖远离了中文环境,而频繁参赛又让她难以接受传统的学校教育。“我现在平常不是训练,就是比赛,如果还是去学校的话,进度肯定跟不上。”徐诗霖说,“所以有时间的时候我就在网上上学,但重点还是网球,所以打球第一,学习第二。”徐诗霖承认,如果要同时抓两样的话就非常难。

徐诗霖并非个例,17岁的美国选手泰勒也是通过在网上学习,让自己尽量保持和高中课程同步。“但是如果忙起来我就顾不上学习了。所以,未来是上大学还是干脆转为职业选手,我还没想好。”他说。

唯一的特例是西班牙选手欧莉安娜。她说3年前也是在一个网络学校上学,但觉得并不靠谱:“最近西班牙网协帮我联系了一个学校。距离我的训练地走路5分钟。现在我上下午各上3小时课,之后去训练。不过像我这样学业和训练两不耽误的球员可不多。”

很多青少年网球选手都认为,网球也给了他们不一样的素质教育。这次成都赛陪同徐诗霖的,不是她的亲人,而是经纪人和外教。小小年纪的她,孤身一人出国比赛已是常态,这样的情景,也是接受普通教育的孩子们难以想象的。异国苦战的孤独与压力,在球员的同龄人眼中却被蒙上了神奇的色彩。欧莉安娜说:“ 我的同学认为我的生活很酷,可以全世界旅行,可以见识到更多不同的风景。”

事实上,这些十六七岁的孩子身上已经背负了家庭的生存压力。“我没有钱,所以可以说没有团队,我爸爸当我的教练,有个体能师,如果发生了伤病就得去找医生。在家我有个教练,回去会和他练球。但我可付不起他陪我比赛的费用。”泰勒说。

是上大学,还是义无反顾地转为职业球员?这在小球员们自己看来也是一场豪赌,豪赌自己成为那0.1%的幸运儿。接受采访时,几位选手都对未来犹豫不决。但正如4个大满贯得主考瑞尔所言,99.9%的青年选手应该选择去上大学,“除非你年少就展示出了超强的统治力。”

现实困境是网球大环境的变化,曾经职业网坛更新换代极快,选手在20岁就能颠覆老将,从而赢得高额奖金和赞助。但现在拜医学和高科技训练手段所赐,24到35岁都是职业选手的黄金年龄,新锐逆袭的机会越来越小。“我知道,如果我是像张德培、阿加西、桑普拉斯这样的天才,我当然会直接转为职业,所以我正在努力证明这一点。”俄罗斯新锐卢比雷夫说。

国际网联主席、72岁的意大利人比蒂认为,上大学是绝大部分青少年选手的最佳选择。“一场比赛100个孩子参赛,只有一个冠军,其他孩子成不了冠军。但是有了教育帮助,他们未来可能成为体育部长。”

和北青报记者谈起青少年选手如何平衡教育和网球,比蒂说:“比如我,当年没能成为顶尖的职业网球选手,但教育让我如今可以领导国际网联。如果接受完整的教育,选手们就可以在结束运动生涯之后寻找到其他的发展道路。即使那些在职业生涯中获得成就的运动员,他们也需要继续学习和思考。”

比蒂也承认,想在颠沛流离的比赛路上兼顾学业并不容易。“要知道只有极小部分运动员可以成为职业选手,并且以此为生。当然对于小运动员而言,可能看不到那么远,但是只要足够智慧,你总能找到平衡,在训练和学习之间寻求黄金分割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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